23 February 2010

遲來的麥兜問題

早應該寫這篇的。

說實在話,麥兜幫曾蔭權賣廣告,我覺得沒有甚麼大不了。打開門口做生意,麥兜從沒有說過要為民請命,也沒有為大家「成功爭取」過任何東西。嚴格來說,他從來沒有官方聲明過自己代表著任何的道德價值。所以幫特首賣廣告,極其量只可以說改變以往的作風(雖然我不認為是),像九記改用了雪藏的牛腩做米粉一樣,不合口味,可以不吃;將之打成罪人然後呼籲大眾杯葛,就太過感情用事了。

曾蔭權找個卡通人物來拜年,實在無可厚非,總比他拉行政會議成員出來好。我們有甚麼高官﹖唐英年,梁振英,曾俊華,一字排開,不用等到初三赤口,大家就會對著電視罵娘。

再講,只是拜年,又不是宣傳高鐵,更不是跟著董伯伯一人一句「中國好香港好」。重點是,就算不找麥兜出來,曾蔭權還是會出來跟大家拜年的,例行公事,反正眼前鬼卒皆為妖,蜀中無大將,找個卡通人物出來襯托一下,尚在情理之中。而要選卡通人物,曾蔭權又實在沒有太多選擇。不選麥兜,可以選甚麼﹖老夫子,或者聶風和步驚雲﹖come on,麥兜是唯一比較正常一點的了。

This mustn't register on an emotional level. 實在太小題大做了。

19 February 2010

致各讀者

轉貼不是問題,麻煩告知在下一聲。至少人地係背後鬧我乜,我都心中有數。

多謝。

18 February 2010

獅子與狼

轉貼(from http://snowysoso.blogspot.com):

上帝把兩群羊放在草原上,一群在南,一群在北。

上帝還給羊群找了兩種天敵,一種是獅子,一種是狼。


上帝對羊群說:「如果你們要狼,就給一隻,任牠隨意咬你們。 如果你們要獅子,就給兩頭,你們可以在兩頭獅子中任選一頭,還可以隨時更換。」

這道題的問題就是:如果你也在羊群中,你是選狼還是選獅子?很容易做出選擇吧?好吧!記住你的選擇,接著往下看。

南邊羊想,獅子比狼兇猛得多,還是要狼吧! 於是,它們就要了一隻狼。北邊羊想,獅子雖然比狼兇猛得多,但我們有選擇權,還是要獅子吧!於是,它們就要了兩頭獅。

狼進了南邊羊群後,就開始吃羊。狼身體小,食量也小,一隻羊夠它吃幾天了。這樣羊群幾天才被追殺一次。

北邊羊挑選了一頭獅子,另一頭則留在上帝那裡。這頭獅子進入羊群後,也開始吃羊。獅子不但比狼兇猛,而且食量驚人,每天都要吃一隻羊。

這樣羊群就天天都要被追殺,驚恐萬狀,羊群趕緊請上帝換一頭獅子。 不料,上帝保管的那頭獅子一直沒有吃東西,飢餓難耐,撲進羊群,比前面那頭獅子咬得更瘋狂。羊群一天到晚只是逃命,連草都快吃不成了。

南邊羊群慶幸自己選對了天敵,又嘲笑北邊的羊群沒有眼光。北邊羊群非常後悔,向上帝大倒苦水,要求更換天敵,改要一隻狼。

上帝說:「天敵一旦確定,就不能更改,必須世代相隨,你們唯一的權利是在兩頭獅子中選擇。」

北邊羊群只好把兩頭獅子不斷更換。可兩頭獅子同樣凶殘,換哪一頭都比南邊羊群悲慘得多,它們索性不換了,讓一頭獅子吃得膘肥體壯,另一頭獅子則餓得精瘦。

眼看那頭瘦獅子快要餓死了,羊群才請上帝換一頭。這頭瘦獅子經過長時間的飢餓後,慢慢悟出了一個道理:自己雖然兇猛異常,一百隻羊都不是對手,可是自己的命運是操縱在羊群手裡的。羊群隨時可以把自己送回上帝那裡,讓自己飽受飢餓的煎熬,甚至有可能餓死。想通這個道理後,瘦獅子就對羊群特別客氣,只吃死羊和病羊,凡是健康的羊它都不吃了。

羊群喜出望外,有幾隻小羊提議乾脆固定要瘦獅子,不要那頭肥獅子了。一隻老公羊提醒說:「瘦獅子是怕我們送它回上帝那裡挨餓,才對我們這麼好。萬一肥獅子餓死了,我們沒有了選擇的餘地,瘦獅子很快就會恢復凶殘的本性。」

羊群覺得老羊說得有理,為了不讓另一頭獅子餓死,它們趕緊把它換回來。原先肥壯的那頭獅子,已餓得剩下皮包骨頭了,並且也懂得了自己的命運是操縱在羊群手裡的道理。為了能在草原上待久一點,它竟百般討好起羊群來。

而那頭被送交給上帝的獅子,則難過得流下了眼淚。北邊羊群在經歷了重重磨難後,終於過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南邊羊的處境卻越來越悲慘了,那隻狼因為沒有競爭對手,羊群又無法更換它,它就胡作非為,每天都要咬死幾十隻羊,這隻狼早已不吃羊肉了,它只喝羊的血,還不准羊叫,那隻叫就立刻咬死那隻。南邊的羊群只能在心中哀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要兩頭獅子。」

這是一道非常簡單的選擇題,據我多次親自嘗試的經驗,如果問歐美的朋友,大多數人都會選獅子,但是如果拿來問我們自己華人,大多數人都會選狼(包括我自己)。

領悟到了嗎? 握有決定權的才有生機,否則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當你覺得你的快樂,是別人帶給你的,那麼你將永遠不快樂,因為,你必須時時仰望著別人的臉色與情緒,來決定你的喜怒哀樂。當你覺得你是所有快樂滿足的來源,那麼你就是那個時時處於快樂天堂領悟的人!

「你」決定你自己的一切。

故事的含意就不在這裏討論了,我想說的是,作為一個讀科學的人,總是會用不同的方法來解決同一個問題,用不同的角度來演繹同一個問題。

這就是我的意思了。

15 February 2010

商標

這是引述明報的報導:

「民建聯葉國謙接受查詢時,承認曾向海關舉報,但強調並非出自政治打壓,他說﹕「見到有人盜用我們的標誌,便要保護知識產權,維護香港法治。」葉國謙稱,民建聯只想阻止有關人士繼續盜用標誌,無意索償。」

而所謂「民建聯」的商標,是這個:



所以我常說,壞人並不可怕,蠢人才可怕。原來「禮義廉」是民建聯的註冊商標,葉國謙不說,我們還真的不知道。

寧生敗家仔,莫生蠢鈍兒。新一年祝各位聰明伶俐,醒醒目目。

請呀,請呀。

05 February 2010

道德淪亡之兆

近日最常見罵民建聯的口號,除了民建聯最無恥外,叫做「民建聯禮義廉」。

所以說,香港回歸十二年,市民教育水平下降,中英語文水平下降,收入下降,政府法治意識下降,連大家的道德標準,也一同下降。

用「禮義廉」三隻大字和民建聯相提並論﹖

孟曰:「辭讓之心,禮之端也。」觀乎民建聯議員在議會中囂張拔扈,目中無人,當市民及其他議員是白痴的態度,這個禮字,實不知從何說起。

孟子又曰:「羞惡之心,義之端也。」知羞惡者,知恥也。民建聯知恥否﹖

是誠不能也。

至於廉字,這個政黨的黨員絕大部分是共產黨的,共產黨是一個廉潔的政黨嗎﹖除了在電視機前公開告訴大家「中國的人權是最好的」的唐家璇外,連胡錦濤溫家寶也不敢胡亂承認吧。

玩兜圈不是問題,但也不是這樣,侮辱我國古賢先哲,堯舜禹湯。

簡直豈有此理。

03 February 2010

講和做

跟親友吃飯,席間提到我又在諗書,堂弟們於是傳來羨慕的眼光。

我卻馬上教訓他們。

「記住,這個世界,衡量一個人的能力和品行,最愚蠢是看兩種東西,第一是學歷,第二是宗教信仰。」記住這兩點,未必能令你更聰明,但至少沒那麼容易被人「老點」。

首先是學歷。

香港人讀書很好,因為考試技巧好。但這跟辦事能力,其實一點關係也沒有。極其量可以說你擅長「揣摩上意」,所謂高分低能,別懷疑,世界上這種人多的是。當然,高分又能幹的人也很多,但,如果他是能幹,你從他的工作表現就可以判斷,根本不用看學歷;相反,如果一個人學歷不足,但能幹,那麼先看學歷,先入為主,你很可能會跌眼鏡。

看學歷判斷人的原因只有一個:懶。因為容易,一眼望去,高分低分,還不一目了然。至於從行為上看,要花時間,花精神,花心機,機會成本大。所以我經常說,人有賊性,都是捨難取易的。

至於宗教信仰,更是荒謬。

我說我信耶穌/阿拉/釋迦牟尼,還有林林種種,只是隨口說,除了這幾位神尊之外,誰敢肯定我不是﹖重點是,你claim自己信某個神,或者某些神,機會成本,是零。而偏偏世界上有種人,聽見別人說自己是甚麼教徒,就先入為主認為他「一定係好仔/女」,然後對他毫無顧忌,或者一廂情願,他做錯事,也會「唏,佢唔會咁嘅,你聽番唻架咋下﹖」。如果我係寶藥黨/祈福黨,一定先搵佢入手。

講,同做,係兩回事。難道他告訴你他是超人,你又信﹖然後叫佢帶你飛﹖做人,眼光要放準點,花點時間研究身邊的人,才不會吃虧。

01 February 2010

我為甚麼要捐錢給明光社

明光社二月十三日賣旗籌款,facebook有組織呼籲大家杯葛。

那個組織,名為「我憎恨明光社」。搞這組織的人是個傻子,起這麼一個帶強烈敵意的組名,只能夠拉攏一些本身已經討厭明光的人,簡單來說,就是根本由始至終都不會捐錢給明光社的人,至於中間派,一個也拉不到。

即是這個活動,形同虛設,只是表示一下立場而已。

要說服中間派,要以道理先行。要人不買旗,最有效的做法,是簡單的問一句:你為甚麼要捐錢﹖

明光社,是一個獲政府資助的組織,如非有大型活動,一般營運開資不缺。再加上和香港政府以致中央關係密切,說白一點,它是中央政府在香港開枝散葉的其中一個外圍組織,有阿爺的奶水餵大。而共產黨現在可是財大氣粗到連美國總統和國務郷都要仰其鼻息的程度,他養的私生子,還會餓死不成﹖

捐錢給明光社,比捐錢給Bill Gates的女兒,還要荒謬。各位的錢辛苦搵來,一分一毫有血有汗,就不必為他們錦上添花了。

而且,明光社最近有甚麼活動,以致他們財務緊拙而有集資的需要﹖好像沒有。至於日常活動,無非搞講座,出小冊子等等,沒有一樣需要「集資」完成。建樹全無,錢就袋袋平安。閣下有閒錢,其實不妨捐給奧比斯,紅十字會或者無國界醫生。這些機構,都要用錢救人的,而不是用錢來吹水的。

當然,對香港的基督徒來說,這個組織還是有點用處的,至少他們會認為「明光社代表我們基督徒站出來,勇敢表達意見。」。

真的﹖

首先,明光社到底是代表「香港的」基督徒,還是只代表了香港「部分的」基督徒(注意,所謂基督徒,一般泛指天主教,新教和東正教,別被人誤導了),我很有疑問。天主教徒有主教有教庭,還要靠你明光社﹖

至於新教徒,就算全部人都支持你明光社好了,據某位經常搞棟篤笑的牧師說,香港新教徒「只」有三十多萬人(他還有膽說「基督徒」在香港比較弱勢)。請問,有三十幾萬人給你撐腰,需要甚麼「勇氣」呢﹖要一隻鵪鶉站到台前恐怕牠也是理直氣壯吧﹖三十萬人,就算李嘉誠旗下長和系滿打滿算也找不齊人,你有不只一個長和系的人馬支持,叫有「勇氣」﹖

這種組織,像韋小寶一樣,打架時自己人多勢大時走去幫拖,人少勢色不對時則腳底抹油。

所以,花錢不是問題,用得其所才是重點。是否要捐錢,大家自己想。

28 January 2010

民建聯一點也不無恥

拜社民連所賜,現在每逢民建聯做出反民主或親北京的行為,都會有人大叫:

「民建聯最無恥!」。

所謂勢不可去盡,話不可說盡;夠了。

回顧歷史,自民建聯成立以來,其黨之言行每況愈下,過犯不斷,兼之面目可憎,但在香港開明之地,依然有為數不少的選民,向這個政黨投下鐵志的一票(即鐵票),回歸以來,聲勢有增無減,媳婦熬成婆,港英時代忍辱負重,今天終於熬出頭來。

這就說明一個事實:香港,有部分的選民,根本是越無恥的政黨,他/她越喜歡。看似荒謬,其實不然,做愛也有人不能滿足於正正常常的傳教士體位而鍾情於被蠟燭皮鞭招呼,此乃人之常也。告訴他們「民建聯最無恥」,就像告訴一個被虐狂今天要被輪姦一樣,他不會感到「震驚」,只會越想越HIGH,不能自拔。

所以,如果想反民建聯,不妨又採取所謂相反理論,說一些例如:香港良心民建聯,建設香港民建聯,為民請命民建聯,公正廉潔民建聯,誠實可靠民建聯,支持民主民建聯,關心政制民建聯,作育英才民建聯,不畏強權民建聯,推動民運民建聯,又或者民建聯是香港最好的政黨之類......等等,總之盡可能將此黨描寫得雪一樣白。

當發現民建聯不再無恥,像臭豆腐不再臭,那些選民自然會另投別家,這也許才是反民建聯的最佳策略。當然了,到時最應該擔心的,不是香港人,不是民主派,也不是土共,而是共產黨,手下分支竟然開始有由猴子進化成人猿的跡象,像七年前的自由黨一樣,它是會馬上斬攬止蝕的。

妓女接嫖客卻裝貞婦淑女,我國廣大的十三億社會主義人民,叫這種行為做「裝X」,是會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地挖上去的。就算要裝,一邊死抱著雙峰,另一邊也要蓬門為君開,小指頭輕輕的挖在男人毛茸茸的胸膛上,然後含羞塔塔地從牙罅中吐出幾不可聞的一句:「我這樣是不是太淫蕩了呀﹖」

「怎麼會呢﹖我就是愛你騷。」

27 January 2010

兜巴星差佬



呢個差人哥哥梗係踢開波架啦,同亨利一樣,見球證好似冇乜反應就死叫爛叫博同情。

駛唔駛呀,驚死後面d記者唔知咁。

20 January 2010

最低限度武力

香港警察雖然回歸以來不求長進,不過他們的其中一項發明(又或者是炒來的,不過用得也不錯),實在又不得不讚。

那叫做「最低限度武力」。一時不察,還真被他蒙了。

先想想,警察甚麼時候需要用「最低限度武力」﹖就是當他們如果不用武力就鎮不住場,或者被保皇黨喝罵「你十五分鐘後搞唔掂,你聽日執包袱啦」而急需於在短時間內解決問題的時候,亦即一般膠著情況,或者形勢不利時,就會使用的武力。

問題是,警察用了「最低限度武力」,實力加強了,示威的群眾不可能就這樣任他們向自己噴胡椒粉吧﹖下次哪一個再說「警方動用武力時群眾不應反抗」的,應該把他綁起來推上前線,讓他慢慢享受胡椒粉的味道。

正常人都會反抗的。那麼示威者又會動用武力。這時候警察原先的所謂「最低限度武力」又不夠用,審時度勢,就要「調整」最低限度武力。

於是大家就可以預計到武力無止境的升級。但你又要知道,示威者的設備是有限的,而警察,大不了就開槍,或者次一級的橡膠子彈,催淚彈,水炮等等。所以最後結果,一定以警方壓制告終。

所以,所謂「最低限度武力」,實際上只是警察用武力清場的藉口。香港警察就是這樣,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你直接承認武力清場不就可以了,殺人也不過頭點地,至少你言行一致,我還有一點點尊重你的理由。敢做不敢認,一般扭扭抳抳的,所謂「最低限度」,就是「哎呀,我已經好惕住你架喇衰鬼」的意思。

明明係自己想開片,而家係邊個挑逗邊個呢﹖

又世代問題﹖

這個世界,有種很沒有出息的人,是每次談及香港的世代問題,就搬個呂大樂出來。

因為他寫過一本《四代香港人》。

而更沒有出息的人,就是無論何事,都將之歸納為香港的世代問題,然後再搬個呂大樂出來。

就像討論龜兔賽跑的勝負時,將關鍵歸納為「腳比較多的動物跑得比較快」一樣,總之一眼望過去覺得像就好了。原因﹖

「凡事只要差不多,就好了。何必太精明呢﹖」這才是中國人的傳統核心價值,和香港政府的核心價值,大家別被曾蔭權蒙了(話又說回來,香港的「核心價值」是甚麼﹖曾蔭權又沒有指明,曖曖昧昧的,特首你幹嗎挑逗我﹖)。

高鐵興建與否,關所謂世代問題,春事﹖

18 January 2010

Thinking out of the box

中環精英,喜歡說thinking out of the box。

當和自身利益無關的時候。而當涉及自身利益,所謂關心則亂,就阿媽姓乜都唔記得。

高鐵建成後,就好似七萬蚊一呎樓一樣,白痴都知香港人唔會用,目標係大陸客。好,我就當你計條數冇錯,一條高鐵帶來的經濟利益,足以彌補建造成本。但大家留意,不止政府,連大眾不停討論的計劃,都不外乎是將總站建在西九或錦上路,共用通道或者專用通道。總之高鐵一定要建,問題是如何建,或者在哪建。

好像除了建高鐵,就沒有其他改善經濟的辦法了。thinking out of box,其實政府可以有很多方法改善經濟。

其實我一直覺得,大陸的工資成本遲早會跟香港看齊,加上內地法制不全,政治黑暗,其實不用兩地工資真的看齊,只要及得上香港七至八成,扣除運輸成本,一大班港商會回流。再講,政府如果有點遠見,就會想辦法先在運輸方面做好基建,降低廠商回流成本,重新吸引投資者。事實證明,單以金融業為香港經濟支柱,只會令經濟如股市一樣浮動,除了船大不怕浪高的大有錢佬外,一般中產百姓的日常生活不可能不受波及。

你吸引大陸佬來港,他們如何刺激香港經濟﹖還不是買田買地,你還嫌香港樓價不夠高嗎﹖還要用六百幾億方便他們來港「睇樓」﹖作為決策者,不努力分散地區的經濟風險,反而不斷加重投資「高風險高回報」的行業,所謂的高鐵計劃,就是在這種思想下成型的。

thinking out of the box,如果政府用起高鐵的堅持和投入,鼓勵創意工業,鼓勵高科技行業,鼓勵大學研究,而不讓香港大學淪為大陸大學分校,到處充斥著大陸教授及其手下研究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幾個行業,大陸才發展了不到廿年,香港又怎會過了幾十年還搞不起﹖

至於那班保皇黨,第一,肯定都是路易十四「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的教條的信徒。第二,面對龐大民眾壓力而依然故我,只有受威迫,或者受利誘兩個理由。但就算是受要脅,你人在香港,共產黨不可能派殺手殺了你(胡錦濤才不會這麼笨),也不會明目張膽充公你國內的財產,最多就是收了你回鄉咭你以後上不了大陸投資。無論哪一種,都清楚表示出他們唯利是圖的心理,作為議員,有這種道德操守,還口口聲聲說服務市民,簡直無恥。

thinking out of the box,財委會通過撥款又如何﹖撥了款,不代表一定建得成,咱們學毛主席打遊擊,敵進我退,敵疲我擾,香港政府總不成全天候二十四小時派警員守住每個地盤。

還有,計我話,不如年初三大家一齊去禮賓府,同曾蔭權開年。thinking out of the box,抬棺材太重,警察又易攔截,我地到時每人帶封帛金去。

17 January 2010

海地與高鐵

「當大家關心和談論高鐵撥款的同時,請花點時間了解和關注海地地震情況。衡量這刻最重要和最應該做的是什麼~~~~」

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在facebook的留言,我推測,她會這樣想應該是因為她教會的牧師傳道,或者某些資深教友教她的,而且很大可能是原話轉述。而會將她這句話跟教會拉上關係的原因,是因為她同時又加入了一個名為「為海地7級地震災情禱告」的群組。

事實上,這是一句詭辯。因為閣下在捐錢給海地災民的同時,是可以繼續談論高鐵的,兩者並不抵觸。反正你不會身體力行,走到海地去賑災。而且,「賑災」二字,賑,從貝部,是錢的意思,說到底嘛,要救人,不是靠一張嘴就可以解決的。

再說,你「了解和關注海地地震情況」不是花點時間,而是浪費時間,等你慢慢了解完畢,人都已經死了,救災嘛,說到底還是要錢,而且要快,你閣下還是先捐了錢再慢慢了解吧。

至於禱告,我說,還是免了吧。天災這回事,如果是上帝搞出來的,不是你祈禱一兩句就可以令祂回心轉意。如果不是祂搞出來的,那麼你求祂也是白求,反正神愛世人,也有愛莫能助的時候。

「這刻最重要和最應該做的是什麼」﹖我想閣下應該先按下捐款的按鈕,然後追究鄭汝華和一班保皇黨議員塔霸王車。

12 January 2010

最差的選擇

陳巧文被警方拘捕,因為「襲警」。

除非是中聯辦嚴令抓陳巧文,否則整件事,就只能證明香港警察都是一班政治白痴(其實就算是中聯辦指使的,香港警察依然是一班白痴,因為白白替人做了替死鬼做輿論炮灰)。

為甚麼﹖因為陳小姐的形象是纖細,幼嫩,弱不襟風,除了第一次她揚雪山獅子旗被起底之外,傳媒刊登她的照片,無一另外都是被警察強行帶走的。亦即代表,在公眾的心目中,陳巧文一直都是被警察欺負的。

猶其兩者身形對比強烈,一般群眾又有傾向鋤強扶弱的心理,兩者就算甚麼都不做就這樣放在一起,在輿論上,警察就得先輸一仗。

更何況,你警察還不是「甚麼都不做」。哪一個壞鬼師爺想出這條所謂「殺一儆百」的鬼主意的,應該拖出去斬。

一個體重不足九十磅的女子,手無寸鐵,你告佢襲警,阿差人哥哥你一百六十磅,足足係佢兩倍,就算佢真係襲警,你好意思告佢﹖佢打甩左你條毛呀﹖

ok,整甩條毛都算係襲警,反正就算冇身體接觸,用大聲公對住差人叫口號都可以係「普通傷人罪」(香港警察是越活越回去了,擅自解釋法例,你最多只能說警方會以這條罪檢控他吧,怎麼可以說「你咁樣做就係普通傷人罪」,真係人蠢冇藥醫......)。要分清楚,白痴都知這次拘捕分明是政治行動,那就麻煩閣下用一點政治智商,想清楚才做。政治行動,第一必須先贏輿論。你要選人拉,起阻嚇作用,起碼不能選一個會令大眾同情的,例如選一個樣醜一點的,而且要選男人,大大隻比差佬還壯像頭牛的,就最適合。

選個女人﹖你不知香港地有很多男性,很大男人主義的﹖好喇,而家個個都話香港警察「杮子挑軟的吃」,拉大隊齊齊投案,你點落台呢﹖

係咪自己攞唻衰丫﹖

11 January 2010

高鐵嘉年華

一月八號圍立法會,很多人很高興,因為阻延了撥款。

我覺得很失敗。

大家去立法會是想阻止撥款,最後是阻延了撥款,戰略目的沒有達到,到留到下次再戰,這就先輸一仗。

還是你想無限期拖延下去﹖這根本不可能,第一,再這樣拖兩三次,劉慧卿也幫不了忙,更重要的問題是,這種聲勢,可以有幾多次﹖這一次,傳媒已經將問題煽得都差不多了,除非政府再有任何愚蠢行為刺激大眾,否則,下次動員肯定不及這次。

這叫役不再籍,糧不三載。

至於政府會再刺激市民,雖然有可能,但問題是,不可勝在己,可勝在敵。做不做,主動權在政府,而不在閣下手上。

最大問題是,好了,下一次會議在十五號。如果還是不表決,那怎麼樣﹖下下次會議又集會抗議在會外「搞嘉年華會」﹖看見報紙寫著「嘉年華會」然後還好像很自豪因為香港人「和平表達意見」,我就火滾。

如果嘉年華會可以嚇到保皇黨和共產黨,那不妨多搞,如果不能,搞來有甚麼意義﹖表示「八十後」好「團結」﹖那很好,但你「團結」的目的是甚麼﹖你要兇政府。但你團結得來河河蟹蟹,在門外開演唱會,保皇黨自然當你唱歌,簡直是一點威脅都沒有,譚耀宗還一面的不耐煩想早點走人。你如果想阻撥款,應該是要令保皇黨想繼續開會,泛民想早點走人,而做法,自然是要保皇黨感到如果開完會走出會外,會比留在會議廳,或者日後走在街上,會多了那麼一點點的生命危險。

再講,這叫團結﹖無組織,無紀律,就只是大家想反高鐵,眾在一起,這不叫群眾運動,只是聚眾鬧事,鬧完之後若無其事。如果我是政府,現在真是淡淡定,這只是時間的問題,而不是成敗的問題,反正高鐵項目不差這十幾二十天,鐵票我是拿定了,還怕甚麼﹖

這個世界有種人,不見棺材不流眼淚,下次,應該係最後一次機會。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嘉年華會﹖

07 January 2010

我們的財政司

「第一代港人覺得有三餐一宿、生活安穩已經很滿足……嬰兒潮一代可能認為能夠早日「上樓」(獲分配公共房屋)已符合了對住屋的期望;第三代港人覺得「上車」(置業)可以說是必要達到的目標;對一些第四代港人來說,他們最關注的可能是物業會所有甚麼設施、泳池有多大、私隱度是否足夠等等。」

所以我說,下屆特首,讓梁振英來當,會像毛澤東;讓唐英年來當,會像曾蔭權;至於讓曾俊華來當,最多就是董建華的程度。這種會引起公憤的說話,實在是一個政治白痴才會說。

第四代香港人最關注物業會所設施﹖

1. 七十年代的樓價,比現在平起碼六成(in real term)。
2. 我而家去睇一層建築面積係六百呎嘅樓,有二百幾呎係「建築面積」,我買一層三百幾呎樓啦,實用面積得番百幾,但呢種樓賣百幾萬,閣下計番三十年前實用面積同樓價比率,你自己講,升左幾多倍﹖
3. 全香港今時今日實用率最高嘅樓,一係就二十幾年前起嘅,一係就居屋,新私人住宅連豆膶咁大間都有會所,我十年唔入去一次但管理費又全部包埋根本係焗你用。問題係,以前起嘅樓供應量冇得再增加,居屋,特首又話唔再起喇。我想要層冇會所設施冇公園冇xyz實用率超過九成嘅樓,有冇﹖有。村屋囉,你自己買丁權,又係幾百萬。

關注有冇會所丫嘛,好簡單啫,政府直接賣地俾我,我要乜我自己俾錢起,唔要乜野我一蚊都唔駛俾。咁夠腳踏實地啦!你會唔會咁做丫﹖

咁多人死唔見你死﹖

04 January 2010

新一年的計劃

雖然人人年頭定計年尾十分一都完成不了,不過正如全香港個個老豆都鍾意叫自己個仔學做李嘉誠一樣(又唔會自己做李嘉誠然後咁自己個仔咪可以做李澤楷囉﹖),有些事,想想也是好的:

1. 我科master,希望可以拎到頭五名攞獎學金(有希望架。同埋,更重要嘅原因係,公司冇sponsor好重皮呀......)
2. 溝女呀,頂!
3. 年中至年尾轉去做equity research
4. 開始重新寫小說,不過,寫左個頭,覺得好長氣咁......
5. 一朝得志,我又身痕想讀math同econometric囉

就咁。

03 January 2010

意外的一月

話說小弟的MSc Finance課程,一月是winter semester,讀economics,二號開學,三十一號就考試。然後,今日睇張schedule,發現下星期九號,再下星期十六號quiz,三十一號final,功課三,九號,十六號同廿三號交......

於是無啦啦我個一月就full哂。

真係short short地。

26 December 2009

難得好節日

卻是滿肚火。

平安夜,基督徒自然有報佳音的權利(不這樣說,又會有些無恥教徒說在下侵犯他人宗教自由了),但,可不可以,他媽的,不要我家住二十八樓也聽得到你們在街上拼了命「耶穌愛你」呢﹖據說,耶穌降生時,在馬糟裏,很安靜的,而不是一出世就通街大叫「我愛你呀!」

好了,聖誕節,普天同慶,劉曉波被判了十一年監(我不明白為甚麼還有人可以在今日大大聲唱普世歡騰的,或者他們都沒有讀新聞﹖),那些回歸十二年跟共產黨打得火熱美其名要將教義傳給我國廣大的十三億人民的教會領袖,崇拜領禱的時候,自己晚禱的時候,有否也求求耶穌基督關顧一下我們的劉同志﹖還是他們認為神愛世人,也愛中國人,但應該不太愛這位劉先生。

無論如何,我肯定他們今天午膳的時候,一定依然有這句禱告的:「感謝主賜給我今日的飲食。」

21 December 2009

及第

為著剛過去的週末的兩科考試,週五去了吃及第粥(證明無論多麼迷信科學的人都有求神問卜的時候呀...)

及第粥,一大堆豬內臟和豬肉丸,實在是很難吃,尤其是豬腰和豬肚之類,第一次食,那味道,我幾乎是沒有咬過就吞。

我而家明白點解有人真係會飲符水囉。

至於「飲符水」的結果:

Derivatives: 佢有教嘅我都識,佢冇教嘅我唔識,就係咁,professor是一個MIT PHD,所以現在我有點明白為甚麼course evaluation會有這種comments:

http://cmgm.stanford.edu/~lkozar/course_evaluation.html

Investment Analysis: 真係小喇叭,三個鐘嘅卷,我冇慢慢拖之下竟然得十分鐘check卷,而我做數已經係一睇題目諗都唔駛諗嗰隻,聽聞其他人起碼做唔切一條long question(大約18分)。考完之後,大家都話,個professor,梗係博炒唔想撈。

呢兩科,保住兩個A-就算。